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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祐故里白水村

dannytian 2018-8-13 16:56 401
摘要:   第一次去谢祐故里白水村,是一个晴好天。汽车驶出三明城关,朝着东牙溪水库方向前行,不久就转弯爬山。简易公路盘旋而上,汽车紧贴着山崖,穿越高山峡谷的绿色森林,升腾十来公里,就到中村乡白水村了,宋代人神 ...

  第一次去谢祐故里白水村,是一个晴好天。汽车驶出三明城关,朝着东牙溪水库方向前行,不久就转弯爬山。简易公路盘旋而上,汽车紧贴着山崖,穿越高山峡谷的绿色森林,升腾十来公里,就到中村乡白水村了,宋代人神谢祐出生在这里。


  我的朋友、中华谢氏联谊总会副总会长谢民,曾经为白水村赋诗:“千山走昆仑,万里颇劳顿。闽中遇仙境,天上白水村。”


  群山拱卫的白水村,静谧地坐落在海拔1507米的莲花山山腰。四面为青山和青翠竹林环绕,梯田边岸错落着人家,偶有鸡鸣狗吠。若是再弃车步行,沿着古森林崎岖的千年古道,攀爬到莲花山顶,就可以一览群峰。有朵朵白云从头顶飘过,天空辽阔无边,蓝得澄澈而恬静,没有一点尘埃,果然是天上白水村。


  ↓高山盆地白水村


  第二次去白水村,是入冬后的一个雨天。淅沥沥的小雨,在城里就很有寒意,本不该去高山村野的。却因为三明市谢祐文化研究会的成立大会在白水村召开,两百多人,依然坚持去白水村。一路细雨飘窗,雾霭重重。开会的时候,大家聚集在村部小楼,虽然心头是热乎乎,却总难抵御窗外寒气凛冽。大会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着,我坐在楼房会场靠窗户的位子,正好鸟瞰白水村盆地的雨雾。


  白水村的山雾很有些神秘。我们进村的时候,大雾散得无影无踪,开会的时候,又突然弥漫了整个盆地,村子完全隐进了大雾里。那雾浓得像泼墨,高山没有了,树林没有了,房屋和鸡鸣狗吠也都无影无声,“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没法比。大雾漫进了小楼,浸染窗口,我靠窗的衣袖也湿润了,渐次凉到了发梢。


  大雾凉醒了我对开会的倦意,突然就想到插队的年代,在高山瑶寨,也有这样的雨雾天。那是知青们求之不得,可以不出集体工,躲在吊脚楼里,大睡一天,松弛劳累的筋骨,或者躲在被窝里,看书写日记,幻想不可预知的明天。我突然对白水村的雨雾产生了很亲近的感觉。


  ↓白水村入山口


  我不知道这高山雨雾天,白水人家都在做些什么,少年谢祐被雨雾缠绕的时候,是烦恼还是快乐。当我正在遐想的时候,高山盆地的大雾却顿时烟消云散,就像蒙尘的画框被拭擦干净。白水村清晰得像工笔画一丝不苟。远山青黛,近山青翠,看得见近处翠竹的竹节、古树的枯枝,甚至看到了木楼栏杆边上孩子们的笑脸。再放眼,天幕居然扯开了一小方,透现出一小块蓝天,我疑心谢祐神会在那一方澄净的蓝天里显身。


  可是不等我远眺搜寻,大雾又席卷重来。从峡谷下面的森林里蒸腾上来,似乎有无数的山洞一起敞开紧闭的仙雾,漫过峡谷森林,后雾团团压过前雾。望不见那一小方蓝天了,大雾席卷了白水盆地,逼近窗前。接着有倾盆大雨哗哗倾注,与白雾混混沌沌,看不见其他的一切。


  ↓三明市谢祐文化研究会会长谢长发(左四)


  窗外是激越的雨幕,随后又起风了。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而是山雨、山风和大雾一起漫卷。白水村的大雨一直下着,大会的集体合影是没有希望了。却不料刚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大雨渐次为小雨,有一些山风扑面,继而小雨也止住了,美丽的莲花峰又清晰而雄伟地耸立在白水村后方。两百多名谢氏后裔和研究者,齐声欢呼起来。摄影师赶紧招呼大家,其实应该是大神谢祐在召唤,赶快合影吧。我们抓紧雨中的一刻,在雨中的晴天,在美丽的白水村,与高耸的莲花峰,还有苍茫太空中的谢祐大神,留下了咔嚓一声的纪念。


  ↓三明市谢祐文化研究会在白水村成立


  白水村的天空只给我们一个合影的间歇,接着又是雨和雾。我们聚集到研究基地的四合院里,那是坐落在白水村后方的一座木结构小院,两进两厢,后院有两层木楼,中间为四方形天井。


  我躲在楼上的房间里,只见瓢泼的大雨化为千丝万线的屋檐水注入天井。在城市里难得见这样的屋檐水,所谓屋檐水点点滴滴,是可以水滴石穿的。我想那少年谢祐在白水村的时候,一定在大雨中穿行过,或者背负柴薪,或者赶着鸭群,回到他的屋舍,未必没有对屋檐水的点点滴滴思索过,以后化为他一生锲而不舍的追求。


  ↓三明市谢祐文化研究会白水村基地


  小院落一下子涌进两百余号人,驱赶了高山的寒气和迷雾。其实更应该归功于舂米粿的四位村民汉子,两个大石臼里,盛了刚出蒸笼的糯米饭,热气腾腾,汉子挥舞着木杵,使劲槌打石臼里的米饭。捣烂后大家帮忙,整块抛甩到白案上,顾不得文质彬彬,手抓指捏。喜欢甜食的,把手中的米粿放到炒香的黄豆粉和白糖芝麻里,做一个马打滚。喜欢吃馅的,仔细捏成米粿皮子,把炒好的干豆腐、笋干、瘦肉等末子的馅子包进去,大块朵颐起来。


  大雨还在瓢泼,院子里吃相万千,有人吃得冒汗。那少年谢祐肯定也享用过这等快乐,而又经受过更多的饥寒交迫,所以他得道后一心为民谋求福祉。此时的谢祐在哪里呢?我登上院子的二楼,向雨中的白水村盆地眺望。


  ↓白水村谢祐正顺庙


  大雾已经散去,大雨开始稀疏,无数的雨点砸向白水盆地连片的稻田。过冬的稻田正蓄着水,白汪汪一片,雨点溅起无数水花。据说这村子原来不叫白水村,也不像现在这样五谷丰登,硕果满园。来到这个高高山坳的先民,看到梧桐树开花,感觉春寒快要过去,就开始浸泡谷种,开始年复一年的稻田耕种,居然年年不误农时,岁岁稻谷有收。


  于是有老年人教谕后生:梧桐开花浸谷种,桂花黄时扛谷桶。可是有一年梧桐树居然没有开花,村民们也没有按时令浸泡谷种,造成稻田颗粒无收,白水汪汪。为了记取这个白水无收的教训,村名改成了白水村。


  白水村的故事,谢祐一定听说过。不然他为什么要离开高山,去更加开发的沙溪河畔念书和打工,居然修炼得道,羽化成神。如今仍然有更多的谢氏后裔,以及无数的山里孩子和青年,走出大山,去体验和打拼山外的世界。


  我很想找到传说中的梧桐树,我从木楼的窗口向远处眺望,那大山深处似乎都有梧桐树,却都若隐若现。正想定神凝望,却突然又是天昏地暗,大雨山洪般爆发,山风呼啸而来。稻田、山林、木楼再度被大雾笼罩。白水村的雨雾真像神一样变化莫测,我们俗人很难把握它,看来它只属于神灵谢祐,以及虔诚信奉它的山民,而留给我们的,是它迷人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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