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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一束

散文随笔 2018-12-27 14:43 190
摘要: 数月前《广西文学》征广西、云南两地“情诗”,笔者此前已逾二十八年未向该刊投过稿,偶然知道此次征稿时却又偏偏超过组稿者收稿期限二十余天,但距组稿者集中将向《广西文学》送稿截止日尚有数日,于是抱着“试试看 ...
数月前《广西文学》征广西、云南两地“情诗”,笔者此前已逾二十八年未向该刊投过稿,偶然知道此次征稿时却又偏偏超过组稿者收稿期限二十余天,但距组稿者集中将向《广西文学》送稿截止日尚有数日,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选了十首发给组稿者想走个“后门”,无奈无果。遂发博客,权当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流浪者的夜歌

从某地开始,我注定要流浪
谁的眼睛会照我前行?

我来了,善良的人们
从春天开始,我尝试在季节深处
栽种一些能听懂人类痛苦的植物
广场的喧哗里,寂寞不过是
贵妇遗弃的一条项链
我一弯腰,就拾得一串眼泪

不希求什么了,我的脚步就是
你们美好的梦境
如果有一架梯子,我要爬上
秋天的楼层,看你们如何清点收获

在静静的月下请勿打扰我
就把你们睡剩的那些时间留给我吧
我会在暗夜里点燃一束鲜花
照亮从梦中惊醒的人们

春天的花朵

立春那天,我看见春天的脸红扑扑的
那其实是一朵花,兴奋地开着
发出诱人的声音,深入我体内
使我的骨头一动,又一动
与微笑的过程完全一致,释放着什么

春天的花朵就这样渗透着我们
也许是从雪里盛开,或自月中漫下
落满我们的日常生活
快过年了,春天的花朵
就开在人们脸上,开在归家途中

把院子打扫干净,春天的花朵
会从地面绽出,从我们的脚步绽出
在孩子们的朗读声中,春天的花朵
一簇,又一簇,开在我们耳里
还会开在我们将来幸福的拐杖上

没有花的日子我们会缺少很多
譬如婚姻、友情、心情
总需要花般的柔情一朵一朵浇灌
幸好,幸好
即便寒冬来临,花已沉睡,皱纹已醒
我们身边和心里还有一朵:女人

干净的微笑

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微笑
在冬天,回忆是只皮封的石榴
拨开后总可看见晶莹的往事
当一个女人坐在对面,我发现
最动人的玫瑰正在盛开

小寒过后,该嫁的女子先后出阁
那些辛勤父母培育的花朵
总会让人觉得花开短暂
院子打扫过后,接着就是叶瓣满地
聚散的筵席不敌任一赌局

因特网是一片广袤的土地
你可以耕种爱情,也可以收获烦恼
一切都那么有条不紊
从你好开始,至Bye-Bye结束
知天命的男女正在陆续回家

再次看到冬天的晴空
阳光一缕一缕缠住广场的人们
因为一次手机通话的缘故
我看见路旁的树枝全抽芽了
一粒一粒,全是干净的微笑

对岸的春天

打开窗户,绿色哄涌而进
来不及整理,思绪就乱了
文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一缕馨香就足以击倒
一棵树的伟岸

或许需要一把尺子
量量语言的高度
风向如果未能改变季节
花瓶只是一首
仅有标题的情诗

现在,让我伫立窗前
瞭望一扇百里之外的窗户
里面的风景,糖制的微笑
它们脱离季节之外
在我眼中定格

穿过透明的萨克斯
总能听看细雨的淅沥
爱的距离其实仅仅是一条河
尚未渡过之前
只能叫你对岸的春天

初春里的一弯雪

桂北初春。一弯雪
以反季节的方式
在劲松与傲竹之间存在
没有透明的语言
洁白是她唯一的姿势

很多年,总在渴望一场雪
可以让我倒穿着鞋
走向一个幽静的处所
真实的方向,爱的秘密
唯有雪能破解

我不是硬汉普京
无法在俄罗斯广袤的雪地上
画出大爱,但我可以
在中国桂北一隅赏阅雪
读懂她的点点滴滴

这个初春有点反常
我路过花园低吟一句
那些早熟的花蕾便欣然绽放
但我不敢温暖那一弯雪
生怕她在瞬间融化

夏天在入侵

立秋以后,夏天仍在继续
我是说一种感觉还是那么炽烈
像多年前的一沓火热情书
锁在抽屉,也可以点燃
一南一北两个男女

是季节错误还是时空交错?
在这个初秋,一枝玫瑰
突然从坚硬的水泥地钻出
“Hi”的一句,仅仅一句
天色就亮了,尽管还是夜半

对付一枝玫瑰往往仅需
一把剪刀,或两只劲手
当我错用语言的炮火进攻后
对方的阵地焦土并未形成
后来,阳光反而掺有缕缕月辉

盛夏的攻势越来越猛
我感觉浑身长满了花蕾
拔掉一枚,绽放一枚
——我深知自己已被攻占
成了一名俘虏,被终身监禁

冬天里的春天

在冬天,我看到少女的妩媚
结满痛苦的冰凌
有一种血液流自街旁的树干
低迷的车轮,小心翼翼
辗过市长的满面愁容

有人在墙角叹息,黯淡的烛光
敌不过停电的怅惘
且以手电照亮回忆一角
水管滞流,那些花枝凋零之前
浇花人早已弃具离去

是谁仅用思念取暖?
撩人的炭火,冰冷的墙
周围的喧哗不过是惨淡的笑容
那些冰凌融化之前
阳光只是无故缺席的政要

就在这天,一个生日
击破静谧的一隅
我拨通电话,中国移动
少女般的温馨仿若来自天籁
三几句话已足以
让我感受到冬天里的春天

月亮是把夜里的刀

今夜,月亮是只银色花瓶
住着一枝最美的花
那个玫瑰和玉兰做成的女人
一眼看人,一眼说话
仅一次摇曳就让我
分不清古今中外

撩人的思绪,愈理愈乱
想将枝条剪掉,无奈那些
比千军万马更具力量的爱的嫩芽
一粒又一粒,一簇又一簇
以春绿的方式在夏天将我淹没

所以只能随你逐流
在你里,愈挣扎,陷愈深
还是请你将矜持放下吧
认识你后我本来只带了一件
最温柔的东西:爱

当厚厚的黑夜被霞光剖开
我才知道:月亮是把夜里的刀
总是
越圆越锋利,越亮越锋利

找一个人

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只是我曾经在春天
听她说了句
与花开的声音完全一致的话

乡下的油菜开得诗意盎然
那位女孩当时就在一块良田中央
绽放成一株油菜
那话被菜花过滤后
一直被我的身心珍藏

很多年,总想将城里宽大的广场
看成乡下的整块良田
把被移栽的银杏看成父老乡亲
但我失望了,人影幢幢中
没有我要找的那个人

很多年,我因公北往南来
到了北京、上海、香港、乌鲁木齐
顺便圆圆找人的私心
但我失望了
那些商人、打工妹、公务员当中
没有我要找的那个人

今年再度来到那块乡下良田
一幢双层高楼耸立其中
楼内走出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你是我要等的那个人吗?
你要接我到城里吗?”
我打个踉跄仓皇逃窜
就像一首失败多年的乡土诗

林妹妹

这个暮秋落满干燥的阳光
繁花的笑容俗不可耐
那些从天上掉下的妹妹
早已在落叶的掩护下逃之夭夭

翻阅相册,看见一个词
散发诱人的暗香
老同学,这是一种
人生必须牵挂的植物
如同水稻、小麦和岁寒三友
被我们的身心反复吟唱

林妹妹……
当我把这三个字叫出来时
窗台上的一枚花蕾突然绽放
释放出秋天里的春天
我端坐凌晨,写下一副对联——
晓露容百卉,春韶盎一生

明年的初春提前一个季度赶到
三十五年前的踏青继续进行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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